她靠在他肩上,頭發輕輕掃過他的脖頸,有一種說不出的癢,也是種安靜的試探。他沒有閃,反而微微歪了頭,讓她靠得更近。
「你今天很奇怪,」她低聲說,「不像平常那麼會撐場。」
「可能是因為今天不想演了。」
「演什麼?」
「演得b你冷靜,b你成熟,b你更不需要。」
那句話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麼。她曾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,不動聲sE、不輕易表露,就像她總覺得自己b他更早進入世界、也更早知道痛苦為何物。
但現在她才發現,也許他只是太會隱藏。
她沒再說話,只是從他肩上移開身T,抬眼看他。
「那我們現在,是什麼?」
他也看著她,眼里沒有一絲回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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