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昭綾，」他的聲音低下來，「我不是不想帶你進我的世界，我是怕……我的世界，會讓你受傷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她喉嚨一緊，忽然不想再站著。

        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，他跟了過來，也沒有保持距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現在想怎麼樣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?！顾恼Z氣前所未有地誠實，「我只知道，你現在在我身邊，我什麼都不想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沒回話，卻忽然伸出手，抓住他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動作輕得像是怕嚇跑了什麼，又像是最後一次測試彼此的溫度是否還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指尖握得緊，像是用全身的力氣抓住這段關系最後的支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她，眼里多了幾分難得的柔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沒想過把你帶回家，昭綾?！顾鋈婚_口，像是自問也像是告解，「只是每次一想到那些話，想到你要面對的眼光，我就……不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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