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從營隊回來後的第一晚,她照常洗了澡,跟男友并肩坐在沙發上,一起看著電視新聞里那些與生活毫無關聯的報導??照{涼涼地吹在肩頭,男友遞過來一杯冰水,她道了聲謝,接過來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像平常一樣。
但她知道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學弟在營隊最後那句話,像根針,藏在耳後那一點溫熱的敏感里,整晚反覆發癢。
「今天沒做什麼,但你的xia0x好像還在滴?!?br>
她不敢回想。
也不敢檢查。
因為她知道,自己的身T會b她更誠實。
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越界,不只是一場不該有的逾矩碰觸,而是從內里開始的失控。
周一開學,她如常提早十分鐘到教室,教室內只有幾個學生,靜靜坐著各自滑手機。
她走進講桌後,神情自然地翻閱手上的資料,目光卻不自覺往後掃去。
學弟的位置空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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