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,忽然笑了,然後在電梯還沒抵達頂樓時,踮起腳,吻了他。
這次的吻b那晚更急躁,帶著咬意,像是在懲罰,又像是宣示。
電梯門「叮」的一聲開啟,她拉著他走出,樓道空無一人,只剩微微開著的屋頂門。
她推開門,風灌進來,把她發絲吹得四散。
「這里可以看到整棟校舍的燈光,也沒有監視器。」
她轉過身,眼神重新變得凌厲而沉靜。
「你還記得我那晚說的話嗎?」
「我記得。」
「那你還要繼續?」
「繼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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