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中午,朱悠奇在一種不熟悉的被單質感中輾轉蘇醒,昏沉半開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的景物,果不其然,這不是自己的房間。
他怎麼會在夏理紳的房間?
朱悠奇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進一步確認,此刻下半身突然傳來一種詭異的感覺,後背彷佛被什麼東西架著無法動彈,四肢沉重如鉛,腰部也異常地酸得不得了,更夸張的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……好似銜著什麼龐然的y物,灼熱又腫脹,稍微動一下便連帶著泛起摩擦生疼的裂痛與異物y撐的鈍痛。
所有霎時不明所以卻又旋即恍然大悟的萬般感受,讓朱悠奇回想起了昨天那場驚世駭俗且又罔顧人命的瘋狂xa。
雖然現在身上潔凈清爽且又被單舒適宜人,但這并不能抵銷那對兄弟昨晚對他所做的一切瘋狂行徑。
他再試著想要爬起身,可惜身T被C弄得超乎想像的虛脫,再加上昨晚沒有進食就這麼失去意識了,不要說是坐起來,就連翻個身都很吃力。
他氣得大吼:「可惡、你們這兩個混蛋——」
此時房門被打開了,夏理紳探頭進來:「你起來了,悠奇?」
「起來個P、我根本起不來!」
朱悠奇管他進來的是誰,沖著他就大罵,卻也只是沒有什麼威脅X的沙啞聲調而已。
「那你先躺一會兒,我待會過來。」夏理紳交待了一句又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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