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朱悠奇於恍惚中聽見那一聲不小的甩門音量時,才赫然發現自己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。他連忙起身危坐,卻發現明亮的眼前,漸漸被那移步而來的偌大Y影所遮罩,還來不及意會這情勢,即被眼前旋風一般的勁道提起了衣領,整個人給扯站了起來。
「朱悠奇,你夠狠,給我來這招,地夠膽子敢報復我!」
夏理紳用力捉緊朱悠奇的領口,深怕對方感受不到他的激憤似地,兇悍的目光直b到眼前。
朱悠奇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,不過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酒JiNg的原故,自己竟然對於他的威嚇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,哪怕是他一時失控殺了自己,也能夠無關痛癢地一笑置之吧。
朱悠奇早就看開了自己這樣的墮落情緒,他已不會輕易地被夏理紳左右自己的思維。他不是坐以待斃的Si囚,他是可以隨時出擊的反叛軍。
「這是禮尚往來,我回敬你的。」
意想不到的反嘲,讓夏理紳原本就鐵青的臉更為猙獰兇悍:「哼、你很行嘛!平時總是一副清高的模樣,現在可露出狐理尾巴了?!?br>
朱悠奇趁著夏理紳說話分神時,使勁掙脫他的拉扯,然後用力推開他。
「夏理紳,我一點都不覺得我對不起你,我不曉得為什麼你從頭到尾都看我不順眼,既然那麼討厭我,為什麼不離我遠一點?」
「是啊,我是討厭你,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家的那一刻,我就恨不得你從我們的眼前消失。因為你的出現,安丞他完全變了樣,他不再把心思放在我這兒,他開始把話題都圍繞在你身上打轉。像招了魔似的,你一來他就心花怒放,你一走他就魂不守舍。我認為你根本就是邪惡的化身,要來帶走他純凈的靈魂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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