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哦……你是說你那個花癡nV友嗎?」
「請你說話放尊重點!」朱悠奇簡直快氣炸了。
「休怪我J婆,那種nV人還是早一點分手的好。」
無視朱悠奇憤切的眼光,夏理紳用著輕松無b的氣調,在重重打擊他的自尊與理X。
「下午碰到她時只不過是打了聲招呼,她就黏了上來,一直纏著我聊天,害得我什麼事都不能做,沒辦法我只好和她聊起有關你的事,才終於把她打發掉。」
「你跟她聊什麼我都可以不管,可是你憑什麼那樣W蔑我,說我是同X戀、說我始亂終棄——」
「難道不是嗎?你為了一時的貪玩,拉著我哥跟你一起墮落,然後又為了自己的前途,狠狠的將他甩開,讓他痛不yu生。朱悠奇,你不是同X戀嗎?你沒有始亂終棄嗎?」
「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朱悠奇想否認,卻赫然發現自己的否認根本沒有一點說服力。
「朱悠奇,你不僅是個膽小鬼,還是個可恨可悲的自私鬼!」
夏理紳在不急不緩地道出他對朱悠奇的觀感之後,冷絕地退了一步,將房門拋上。
朱悠奇逃避了五年,也否認了五年。他總以為與夏安丞的分手,不過是那生命中的一個小抉擇罷了,就算輾轉反側了千百個午夜,就算噩夢驚擾了千百個清晨,那也只是一段無法再回頭的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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