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在朱悠奇身側的夏安丞的手臂,激憤到連身T都跟著顫抖。沙啞的聲調,彷佛是遭到強烈的巨擊、想要放聲的大喊卻又不得不壓抑的破碎哀號,聽得朱悠奇的心是有如跟著一起被搗碎般地苦痛不堪。
「安丞,你聽我說,我知道你在想什麼,但是情況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樣……」朱悠奇以仰躺的姿勢伸起手,Ai憐地撫著夏安丞那Y郁到幾yu淌淚的臉龐:
「你知道嗎安丞,你有一個很Ai你的弟弟,你們兄弟間有一種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濃厚血緣,那種就算曾經出現嫌隙卻還是會坦護彼此的堅實情誼,讓我非常的羨慕。雖然我和夏理紳上過床了,但理由卻不是出自於Ai,或許你會認為我在胡謅,連我自己也都覺得很荒唐,不過你也知道他是恨我的吧!他恨不得我將當初讓你所遭受到的那些傷害,全部都再親嚐一遍。所以事實就是……這是我們互相憎恨的方式、彼此折磨的一種手段,瘋狂、齷齪又毫無意義,卻也達到了最初互殘的目的……」
夏安丞瞪大了雙眼,其里盡是難以置信與不可思議:「理紳他……什麼也沒跟我說,什麼也都沒解釋,他就那樣一言不發地任由我的責怪順理成章地冠上背叛的罪名,我明知道他做了很多的事都是為了我,我還叫他滾遠一點,要他不準再跟你見面……」
「安丞……」
朱悠奇不清楚他們那一天的談判到底說了些什麼,不過有一個原本應當是令人絕望的部分,猶如得到了救援,讓他始終無法釋懷的心,乍然開朗起來。
無論夏理紳的報復言論成不成立,報復之心存不存在,至少他不是主動、甚至不是自愿要離開自己的。把離開的理由說得那麼險惡不堪,目的不過是想讓自己更加討厭他、好讓彼此能夠決裂得更徹底嗎?
想到這對兄弟倆令人生氣卻又讓人心疼的舉止,朱悠奇就是有再大的怨氣與不滿,一遇他們純凈又認真的眼光,便悉數消散完全沒有發揮的余地。
「安丞,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,就得答應我,繼續完成你的學業,我可以提供你生活上的一切物資,直到你畢業後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為止。還有,趕快跟你弟和好吧!恢復到以往你們互相依存、彼此依賴的關系,那樣的話,我也才不會有那種好像是我破壞你們兄弟感情的罪惡感……」
三人之間,要如何達到一個平衡點,得有人要稍微進入一點、或退出一點,才能維持某種程度的和諧,又不會毀掉所有的連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