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不是他毫不屈就的怒言反斥,自己也不會又忘了分寸,喪心病狂地再度入侵他的領域、攻占他的城壘……
他注視著對自己有所虧欠的朱悠奇有如殉道般地乖乖任由自己擺布,其間掙扎的忍辱、痛苦的嘶嚎,完全皆在自己的意料之下。然而煽惑的迷亂神情,以及過激的生理反應,卻遠遠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。
夏理紳不曉得該如何形容那種感覺,只知道自己心跳的節(jié)奏,異變得亂不成調。
失速的脈沖,像萬馬奔騰的川流,直搗的核心。
夏理紳不想承認自己是意猶未盡或是故技重施,也不想承認所有的爭鋒相對,都是來自於那些不成理由的虛爛藉口。他只是覺得可以藉由這種R0UT的進犯,才能達到羞辱朱悠奇的目的,卻未料在這r0U搏的過程中,自己反而深深迷陷,甚至不覺病兆已悄然根植心坎,在沉浸歡愉的同時,亦偷偷向往著下一回合的戰(zhàn)事。
沖完澡出來,除了披上一身淋浴後的舒爽外,更多的是,一種激Ai過後,彌留在x臆的那GU蝕心浸肺、攝魄的顫栗感。
夏理紳輕敞朱悠奇的房門,從夾縫間覓見對方虛若無息地攤趴在床上,頓時一陣莫名的憐惜涌上心頭。
他一直很想將朱悠奇b到毫無退路、整到殘敗不堪,就像現(xiàn)在這樣——一切的後果都依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順利又完美,可是當現(xiàn)場血淋淋地展示在自己眼前時,他不僅沒有位居上風的欣悅,甚至還懷疑究竟是那個環(huán)節(jié)出了差錯,不然自己怎會如此的空虛與苦悶?
夏理紳甩甩頭,將那份不小心泛起的悲憐情緒給拋向腦後。他走到廚房里,打開冰箱,拿出昨天余留的剩飯及食材,為了剛才用盡JiNg力、耗盡T力的身子,開始動手準備今晚的進補大餐。
半個小時後,兩碗香噴噴的炒飯、一盤兩人份的姜炒菠菜和一鍋熱騰騰的香油蛋花湯,就這麼引人垂涎地擺上客廳的桌面,夏理紳盯著它們,不禁質疑自己炒了這麼多的份量,究竟是用意何在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