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悠奇雖然一邊看影片一邊想事情,但還不至於會分心。不過聽得夏安丞這麼輕柔的叫喚,很難不引起他的戒心,對於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,有所提防地繃緊神經。
「怎麼了,這出片子不好看嗎?」他隨便找了話題轉移對方注意力,「你要有耐心,這部電影雖然廢話多了點,不過後頭還蠻JiNg彩的。」
「悠奇,」夏安丞愈靠愈近,最後乾脆整個人都撲了上來,「你人就在我身邊,我根本無心在你以外的事物上……」
因為很少有人會這麼執著自己,所以朱悠奇對於夏安丞這樣直言無諱的表示有點不知所措。「或許,我該坐離你遠一點,這樣你才能專心——」
「悠奇,」夏安丞打斷了他的話,眼神里有著非b尋常的焦慮,有道是一片真心卻不被人當作一回事的愁悵。「你會害怕嗎?你知道我想對你做些什麼吧!所以你心里盤算著,該怎麼讓我Si心,或者馬上離開這里,是不是?」
老實說,朱悠奇心里的確是在擔憂夏安丞會對自己做些什麼,可是每次只要對上他那哀怨的目光,所有的堅持與防范都將變得功虧一簣,如同撞見他那嫣然的笑容,讓人無法狠下心動怒。「所以你不要做會讓我害怕的事,我不會逃跑的,但前提是你不能強迫我。」
「是嗎?那我這樣子親你,你會害怕嗎?」
夏安丞的雙臂,猶如兩條相中獵物的長蛇,爭先恐後地攀爬而來。
那似水果般豐澤的雙唇,也不遑多讓地迎了上來。細密地吃啃,宛若品味一顆鮮nEnG多汁的蜜桃,繁衍在口中的香氣,就算已經移開嘴唇,也依舊在齒頰之間飄蕩不去。
朱悠奇對夏安丞的詢問搖搖頭,卻不敢貿然告訴他,其實他的吻,就像那顆摻了毒品的鮮果,讓人在嘗過一口之後,便從此陷入萬劫不復的毒癮之中。
縱使沒有很確切的答應,也沒有很明顯的拒絕,所以夏安丞就當朱悠奇是不排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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