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胡玉鐘一臉受傷的表情說著不符合他粗獷相貌的言語,朱悠奇有點傻眼。
「我沒有怪你,我只是覺得說什麼怪咖的這種形容詞很不好聽,并沒有別的意思。倒是你,說我被人收買了這才讓我傷心呢!夏安丞是因為我借他雨傘,他為了答謝才送我禮物的。」
「你是說前幾天的那場大雨嗎?」
「嗯!」
「那天回家時我被淋得慘兮兮的,而你卻把傘借給了一個陌生人?」
「那天我有想過要去找你,可是雨下那麼大,你們一定早就找了個地方避雨不是嗎?」
「你可以打手機給我啊!」
「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,g麼一直斤斤計較嘛!況且你這樣一個大男人,還怕會被雨淋Sh不成?」
「可是你卻把傘借給了另一個男人——」
在胡玉鐘的眼睛里,夾雜了百般的不服與千般的落寞,朱悠奇說不出那種怪異的感覺,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眼前這個人的事情,又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。
「把傘借給那種奇怪的家伙,卻讓好朋友淋雨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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