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片上,還殘留著他的雪松香,還殘留著他的溫度,還殘留著他的血跡。
頸間的桃花胎記,灼痛yu裂,心脈寸寸斷裂,痛得她幾乎窒息。
柴房的溫軟還在眼前,他的溫柔還在耳邊,他說的「我護你」還在心頭,可那個說要護她一生的仙人,卻永遠消失了。
再也沒有那個清泠絕塵的白衣仙尊,再也沒有那個為她扛下誅仙鞭的人,再也沒有那個為她魂祭天道的人。
山頂的風,依舊凄涼。
凡界的煙云,依舊飄渺。
青云宗的雜役院,依舊塵泥滿地。
可那個為她墜落凡塵的仙尊,卻已歸於塵土,形神俱滅。
第一位尊主,為她隕落。
第一位Ai她之人,為她魂飛魄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