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伸手接住,抽了根煙遞進嘴里,又和身邊的男妓接了個吻。
煙霧繚繞中,他腦海里浮現的卻是西塞爾清冷高雅、卻又勾人的眼睛。比起眼前這些為了金錢和生存搖尾乞憐的肉體,神父著實更可口些。
“他不一樣。”路西法仰望天花板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聞言弗洛德挑了挑眉,眼神變得玩味起來:“就這么喜歡他?”
“喜歡?”路西法諷刺的笑了笑,“我都幾千年沒有喜歡過人了,早就忘記那是什么感覺了。”
煙草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延開來,辛辣感勉強壓住了心頭那股躁郁。路西法嘲諷似的勾了一下嘴角,眼神卻穿過繚繞的煙霧,無神的盯著包廂一角。
“我的一生太長了,弗洛德。長到足以看透所有感情的虛偽,也長到足以忘記心動的頻率。”路西法低垂著眼簾緩緩說道,指間的火星忽明忽暗,“那個詞早就不適合我了。”
弗洛德嗤笑一聲,手里把玩著男妓小巧的性器,聽著路西法的心事,倒是格外愜意。
他吐出一口煙圈,語氣揶揄:“是嗎?可你現在的樣子,倒讓我想起你還在天上那會兒,你也總是這副死樣子,盯著某個漂亮天使發呆。”
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。
記憶的縫隙里,那個天使擁有最潔凈的羽翼,眼神像極了如今的西塞爾,總是通透、帶著憐憫,仿佛能容納世間所有的罪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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