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極小的尺寸反而帶來一種更為磨人的空虛。
“你的身體在發抖。”路西法用空閑的另一只手挑起西塞爾的下顎,指腹粗糙地磨蹭著他的唇瓣,直視那張被遮蔽視線的漂亮臉蛋。
“不舒服嗎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哈啊……”西塞爾搖著頭,淚水似乎洇濕了暗紅的絲綢。
小指在濕軟的內壁里靈活地勾挖,但是不管怎么捅還是無法抵達那處會令他高潮的爽點。
“對了,要接吻嗎?”路西法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問他。
西塞爾根本無法回答,嗚嗚噎噎的轉動頭部想說什么,路西法見狀猛地低頭含住了西塞爾那對幾乎被咬破的唇。他吻得很溫柔,用舌尖細致地描繪著口腔的輪廓,與那條戰栗的舌頭死死糾纏。
“唔嗯……路西法……”西塞爾被吻得大腦缺氧,雙手雖然被束縛在銀色扶手上,指尖卻依然拼命地想要向上夠,想抓住點什么。
他太渴求這個吻了。只有在這一刻,在唇齒相依的溫熱中,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個活生生的人,是被溫柔對待的,而不是一個玩物。
路西法退開半分,牽扯出一道晶瑩的銀絲。他看著西塞爾那副大張雙腿、滿身紅痕卻又在拼命索吻的淫靡模樣,眼底的愛意幾乎要溢出來,卻沒察覺半分。
心臟深處仿佛被什么溫軟的東西狠狠燙了一下,他沒察覺到那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其實早已成為了愛的一部分,只是一味地想要在這具圣潔的軀體上烙滿自己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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