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路西……路西法……求你……”西塞爾緊緊閉著眼,淚水順著通紅的眼角滾落。他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饒還是在求愛,那種由于極度羞恥而產生的禁忌快感,像潮水一樣將他徹底淹沒。
他不僅沒有推開惡魔,反而因為那幾乎要將他靈魂搗碎的力度,不自覺地張開了雙腿,圣潔的祭袍垂落在兩側,像是一朵盛開在淤泥里的黑蓮。
由于告解室空間狹窄,西塞爾只能被迫跨坐在路西法身上,每一次被頂向高處,他的脊背都會撞在冰冷的木桌上,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響動。
修女當然不可能聽見里面的動靜,見神父遲遲沒沒有回話,便起身離開。
柵欄那邊傳來了修女起身的悉索聲,當那道沉重的木門關上時,西塞爾終于抑制不住,發出一聲長長的、變了調的哭腔。
“她走了……路西法怎么辦……她走了……”
“是啊,她走了,那你呢?”路西法發狠地掐入那軟爛的臀肉,加快了抽送的頻率,每一記都重重地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,“我的神父先生,你準備好走向我了嗎?”
“啊哈!不……要壞了……真的要壞了……”
“求你,慢一點......”
西塞爾在那如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崩潰,他劇烈地顫抖著,后穴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瘋狂縮緊,貪婪的嘴死死咬住路西法的巨物。隨著路西法最后一聲低啞的嘶吼,滾燙的精沖入他的深處,西塞爾眼前一黑,在漫頂的高潮中徹底癱軟在惡魔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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