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塞爾扣住路西法后頸的那一下,像是黑暗中點燃了最后一根引線。
指尖深深嵌入惡魔的皮膚,用力到幾乎要將他的背部抓破。吻得兇狠,兩人的舌尖互相攪弄、勾纏,如同交配的野獸。
頂到前列腺的那一剎那,西塞爾猛地一用力咬破了惡魔的下唇。
路西法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,隨即反咬回去,鮮血那股鐵銹味瞬間在兩人的口腔里擴散開來,這種咸腥疼痛的刺激不僅沒有讓動作停止,反而因為見了血導致惡魔更加興奮。
“你這是在挑釁我?”路西法喘著氣,臉上掛著的笑意變得極其危險。
西塞爾沒有回答,準確來說是回答不了。他的眼神迷茫,似乎方才的動作只是生理反應,他努力的撐起身體爬到惡魔身上。后穴顫抖得縮緊,絞住惡魔依舊硬挺的肉棒,腸道內的軟肉吸允著他,被撐開到極致的洞發白、周圍泛紅,掛著一些粘液和水漬。
絲絨長榻發出細微而沉悶的摩擦聲。路西法的羽翼收起,漆黑的發絲凌亂地散在暗紅色的布料上,身上滿是汗水和體液。
西塞爾俯視著他,胸膛劇烈起伏,晶瑩的汗水順著深陷的鎖骨滑進敞開的法袍,匯成細小的水痕,胸前兩點被吸允得水亮,原本乳頭處還是平坦的,經過路西法的嘴后變得微微凸起。
“我會心存感激接受的,”因為體力不支,西塞爾俯下身趴在惡魔身上,嘴唇擱在他的耳邊,聲音很低的說道。
“請你再多幫幫我吧。”
他弓著背晃動,雞巴在小穴里不斷地磨蹭,因為姿勢關系頂端的頭不斷地抵在高潮點,而西塞爾又沒有力氣再挪動,只好任由他那根抵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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