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塞爾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擋,卻被惡魔更快地攫住手腕,死死按在他身后。
“藏什么?”他低笑,粗礪的指腹反復碾過他那兩處淺粉色的乳尖,“你看,這么漂亮。原來父親說的所謂神父,衣服下竟讓藏著這樣淫蕩的東西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西塞爾聲音發抖,破碎的否定毫無說服力。
“不是什么?夸你呢。”
身體遠比意志更誠實,被涼意和指尖同時侵襲的乳頭在蹂躪下挺立,每一次故意的捻弄都讓他脊椎酥麻,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瘋狂竄起。
惡魔重新將性器抵在他唇邊,這次沒再給他適應的時間,腰部猛的一挺,順利的滑入口腔。
西塞爾眼角泛紅,喉嚨被撐得發脹。他強忍著劇烈的干嘔沖動,舌頭被迫和男人的雞巴貼緊,口腔被完全填滿。惡魔開始有節奏地抽送,每一次退出都故意讓前端在濕潤的唇瓣上研磨,再進來時則重重頂在喉口。
“好乖啊……”惡魔背靠著木窗喘息著,手指同時玩弄著他的雙乳,指甲偶爾惡劣地刮過敏感的尖端,“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這副舔人雞巴樣子,比任何墮天使都要淫蕩。”
西塞爾已經分不清是羞恥還是缺氧讓大腦意識模糊。他只覺口中的東西越來越脹,越來越燙,自己的下身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硬,長袍下隱約支起一小塊羞澀的弧度。
他痛恨這具身體在這樣污穢的情境下居然生出了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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