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那個專門倒騰郵票、信封的中年大哥,看著這小姑娘攤前絡繹不絕的人,自己這兒卻冷冷清清,心里頭有點不是滋味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:“嘿,你這小丫頭,腦子還挺活泛。怎么想到g這個的?別說,這主意真不賴,看得我都眼熱了。”
許煙煙正低頭給一位大娘寫信,聞言抬起頭,擦了擦額角細密的汗,笑了笑:“就是看好多人想寄信寫不出字,著急。能幫上點忙,自己也有點事做。”
&光暖暖地照在郵局門口,許煙煙的小攤成了這喧鬧街角一個特別的所在。
筆尖劃過信紙的沙沙聲里,流淌著普通人家最樸素的牽掛,也承載著她靠自己雙手掙來的一份踏實與盼頭。
許煙煙的生活變得忙碌充實了起來,一邊寫信賺錢,一邊因為康志杰不在家,她還要做飯給家里的一老一小吃,忙得不亦樂乎。
這天下午,許煙煙剛剛幫一個大叔寫完信,她抬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頸,目光隨意掃過街對面。
卻意外地撞上了一道熟悉又復雜的視線。
林修遠就站在那兒,還是那副清雋斯文的模樣。
他推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,大概是剛剛下班,路過這里。
只是他看著她的眼神,不像從前那樣平靜溫和,里面多了些復雜的情愫,像是驚訝,又像是憐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