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,來省城前的晚上,許煙煙格外磨人,熱情得像要把人燒著。
他一開始還樂得享受,后來漸漸招架不住,幾乎是被榨/g了最后一點力氣。
現在兩條腿還隱隱發軟,走路都覺著有點飄。
吃了飯,到了招待所,那倆老師傅還興奮地商量著晚上去哪兒逛。
康志杰打了個哈欠,擺擺手:“你們去,我補覺。”
一頭栽進床上,幾乎是秒睡。
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來,盯著天花板上昏h的電燈泡,康志杰才后知后覺地咂m0過味兒來。
那丫頭,昨天晚上那么瘋,怕不是故意的?
先把他折騰得筋疲力盡,榨/得一滴不剩,讓他到了省城,就算有花思,也有心無力。
“小狐貍JiNg……”他對著空氣啞聲罵了一句,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。
翻個身,他閉著眼,在省城陌生的夜sE里,格外想念家里那個Ai算計他又讓他腿軟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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