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飯,洗好了澡,身上的汗膩和油煙味被清爽的皂角氣息取代。
康志杰趿拉著拖鞋,走到院子里,又坐回了那把被磨得油光水滑的舊藤椅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藤椅發出熟悉的、帶著點慵懶的聲響,穩穩地承托住他結實的身軀。
他m0出煙盒,抖出一支,叼在嘴里,再劃亮火柴。
火光映亮他輪廓分明的下頜,隨即隱去,只剩下煙頭處一點猩紅,在昏暗中明明滅滅。
晚風拂過,帶著夏末夜晚特有的微涼,像一層薄薄的絲綢,貼在他剛洗完澡、還帶著些微Sh氣的皮膚上,溫柔地卷走白日里殘留的最后一絲燥熱。
藤椅粗糙而熟悉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汗衫傳來,硌著背,卻又奇異地讓人安心放松。
世界仿佛安靜下來,卻又充滿細微的生機。
墻根下,蛐蛐兒“唧唧——唧唧——”地叫著,一聲長,一聲短,節奏悠緩。
更遠處,或許還有紡織娘“軋織、軋織”的鳴響,混在一起,構成一首不成曲調卻無b和諧的自然樂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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