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點頭。
他抱著懷中突然變得異常乖巧柔軟的姑娘,感受到她溫順的依偎,心中充滿了失而復得的狂喜。
她原來也可以這樣乖,這樣軟。
像只終于收起所有尖刺、露出柔軟肚皮的小獸,全然信賴地窩在他懷里。
從前她那樣張牙舞爪,那樣看似兇狠跋扈,處處與他作對,撩撥他又推開他。
現在想來,那不過是一只無家可歸、無人可依的小野貓,在陌生環境里被迫亮出的、虛張聲勢的自我保護罷了。
而他那時候,怎么就那么狠心,那么混賬呢?
明知她孤身一人,無處可去,像棵無根的浮萍飄到這個全然陌生的城市。
明知她除了這個臨時落腳的小院,再無別的依靠。
他卻還是讓她滾蛋,甚至,在那些晦暗不明的糾纏中,欺負她。
用最笨拙也最傷人的方式,掩蓋自己內心失控的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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