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并肩走在略顯嘈雜的街道上,林修遠沉浸在事態順利發展的愉悅中,腳步都透著輕快。
走著走著,他忽然停下了腳步,轉向許煙煙,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,換上了一種更深沉、更鄭重的神sE。
他伸出手,輕輕握住了許煙煙的雙手。他的手掌溫熱,帶著一點薄繭,握得有些緊。
“煙煙,”他看著她,眼神專注,“有些話,我想跟你好好說說,也讓你更明白些。”
許煙煙任由他握著,抬起眼,做出傾聽的姿態。
“不瞞你說,”林修遠語氣誠懇,“我跟陳首長一家的關系,非常親近,遠超你看到的?!?br>
“我父母早就不在了,這些年,陳叔叔和秦阿姨,對我就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。我在廠里能順當,遇到事情有倚仗,都是他們在背后幫襯。我心里,也早就拿他們當自己的父母來敬重、來孝順了。他們也把我當成半個兒子看待?!?br>
這一點,許煙煙在陳家的氛圍里早已猜到。
那種熟稔,那種毫不避諱的關懷,甚至陳宴對他的隨意態度,都絕非普通世交或上下級關系能達到的。
這是一種更深層次的、帶有庇護X質的羈絆。
林修遠頓了頓,觀察著許煙煙的反應,見她目光清澈,神sE平靜,似乎理解并接受了他的話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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