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宴的房間果然如他所言,東西很全,出乎許煙煙的預料。
房間寬敞,采光也好,但布局和陳設卻透著一種與這個家庭、甚至與這個時代都格格不入的混亂與JiNg致并存的氣息。
墻上貼的不是常見的地圖或偉人像,而是一些風景畫片,甚至還有一張不知從哪里弄來的外國電影海報。
書桌上散亂地放著幾本詩集和,旁邊卻堆滿了瓶瓶罐罐。
許煙煙的目光落在梳妝臺上——如果那能被稱為梳妝臺的話。
其實就是一張普通桌子,但上面琳瑯滿目,簡直像個小型化妝品展臺。
有友誼牌、牡丹牌的雪花膏、潤膚脂,有sE彩單調但確實存在的胭脂和口紅,顏sE不多,且多是正紅、玫紅,甚至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,包裝看起來像是進口貨的粉盒和眉筆。
在這個大多數nVX頂多有一盒雪花膏、一支口紅的年代,陳宴這里的存貨堪稱豪華,也難怪他敢折騰自己。
“怎么樣?還行吧?”陳宴有點得意,又帶著點期待地看著她,像個小孩子展示自己最寶貝的玩具。
“嗯,很齊全。”許煙煙點點頭,心里卻想,東西是不少,可惜用法和審美都跑偏了。
她讓陳宴在凳子上坐好,就著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,仔細打量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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