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逗悶子的那個人換成了自己,他的樂趣變成了酷刑般的煎熬。
可她還不肯停。
她歪著頭看他,看著他忍得辛苦的臉,看著他咬緊的牙關,看著他滾動的喉結,看著他x膛上那層細密的汗珠。
她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里頭那點火苗燒成了燎原之勢。
腳上又加了點力。
踩下去,碾過去,r0u過來。腳趾隔著薄薄的布料,描摹著那根東西的形狀——從根部到頂端,從頂端到根部,一下一下,一遍一遍。
她像是在畫什么,用腳趾作筆,用他的K子作紙,畫得仔細,畫得認真。
他的身子開始抖。
他的腿在抖,手在抖,連咬著牙關的下巴都在抖。
他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,繃到了極致,再一用力就要斷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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