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了,挺了,頂在他掌心,像顆小豆子。
他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手卻像被什么東西定住了,動不了,也不想動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氣,是輕是重,是捏是握。
他只知道那觸感從掌心傳遍全身,像是過了電,從手指到手腕,從手腕到胳膊,從胳膊到肩膀,再到x口,再到小腹,再到更下面。
全身的血都在往一個地方涌。
許煙煙的掙扎頓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,她整個人都僵了。
那雙手——那雙粗糙的、帶著厚繭的、燙得像烙鐵一樣的手——正握著她的那里。
隔著衣裳,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紋路,每一塊繭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