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她上手,差點把眉毛燎了,還把爐子給弄滅了,滿屋子都是煙。她站在煙霧里咳嗽,咳得眼淚汪汪,臉上沾了煤灰,一道一道的,狼狽得要命,偏偏還拿那種眼神看他——好像做錯事的小孩,等著大人罵,又盼著大人不罵。
最后還是得他來。他黑著臉,蹲在那兒重新生爐子,她在旁邊站著,手足無措,小聲說“康哥,對不起”。
對不起有個P用。
現在好了。他除了管自己,管老娘,管弟弟,還得管她。
下班回來得先給她燒熱水——因為她說了:“康哥,我不洗澡真的睡不著,身上難受。”
那語氣,理直氣壯,好像天經地義。
他當時想說什么來著?
想說你Ai睡不睡,想說你哪來那么多窮講究,想說你當這是你們資本家的大宅子呢?
可他看著她站在那兒,頭發有點亂,衣裳皺巴巴的,臉上帶著點疲憊和委屈,嘴唇微微抿著——他那些話到了嘴邊,又咽回去了。
C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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