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煙煙整個脊梁骨都僵了。那塊皮膚r0U眼可見地泛起一層細細的小疙瘩,然后從那些小疙瘩底下,透出一層薄薄的粉sE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動也不敢大動,梗著脖子,聲音y邦邦的:“肥皂!還能是啥!你松開!”
康志杰沒松。
他就那么蹲著,看著她那截脖子在眼皮子底下從白變粉,看著那些細小的絨毛豎起來,看著她在他的氣息里微微發抖。
那模樣,又可憐,又可Ai,又……讓人心癢。
他故意慢吞吞地松開手指,粗糙的指尖卻沒直接離開,而是“不小心”沿著她后頸那截最細最nEnG的皮膚,輕輕刮了一下。
那一下極輕,輕得像羽毛拂過,可那粗糙的觸感、那滾燙的溫度,卻像帶著火星的烙鐵,在她最敏感的皮膚上碾過。
“唔!”許煙煙渾身一顫,像被燙著了,猛地就把頭扎進盆里,胡亂攪和著頭發,水花濺得到處都是。
她的耳朵根紅透了,連脖頸后面那片剛剛被碰過的地方,都紅得像要滴血。
她恨不得立刻把腦袋藏起來,藏進水里,藏進地里,永遠不讓他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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