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平六年,春寒未散,滹沱河的冰層剛剛消融,潺潺流水淌過常山真定的郊野,帶來了初春的生機,也夾雜著遠處洛yAn城飄來的山雨yu來的氣息。
這日清晨,真定南門外,萬民空巷。百姓們攜老扶幼,站在官道兩旁,手里捧著J蛋、米飯、熱水,翹首以盼。半個時辰後,遠處的官道上揚起滾滾塵煙,一面繡著「b」字的白sE戰旗迎風招展,後面是浩浩蕩蕩的兵馬,隊列整齊,甲胄鮮明,卻沒有半分驕橫之氣,哪怕是立了赫赫戰功的歸鄉之師,也依舊紀律嚴明,不驚擾半分百姓。
隊伍最前方,b熊一身素白勁裝,騎在踏雪烏騅之上,左肩的傷口還纏著麻布,卻依舊英姿煥發,氣宇軒昂。他身側,一身銀甲的趙云并轡而行,後面是騎著紅鬃馬的趙雨、一身勁裝的張寧與甄脫,個個神采奕奕,不輸男子。
「將軍回來了!b將軍回來了!」
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,官道兩旁的百姓瞬間沸騰起來,歡呼聲震天動地,無數人跪倒在地,朝著歸來的大軍躬身作揖,眼里滿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與敬佩。這位年輕的將軍,不僅解了真定之圍,更在廣宗救下了十余萬無辜百姓,給了他們一條活路,在這亂世之中,他就是真定百姓心中的天。
b熊連忙勒住馬韁,翻身下馬,快步走到百姓面前,伸手扶起領頭的老丈,溫聲道:「各位鄉親,不必多禮,快快請起。我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,當不起大家如此厚待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緩步走過人群,時不時停下腳,問候路邊的老人、孩子,看看他們的日子過得如何,有沒有缺糧少衣,語氣溫和,沒有半分功臣的驕矜。百姓們圍在他身邊,七嘴八舌地說著家里的變化,說著他走後甄大娘子帶著他們開墾荒地、修繕房屋,說著城里的日子越來越安穩,句句都是發自內心的歡喜。
這一路,從南門到縣衙,不過兩里地,卻走了整整一個時辰。直到日頭升上中天,b熊才終於帶著眾將回到了縣衙,而縣衙正廳的門口,兩個身著青衫的文士早已等候多時。
領頭的文士年約三十,面容清瘦,眉目沉穩,一身書生氣,卻藏著鋒芒畢露的智謀,正是潁川戲志才。他身側的文士年僅二十出頭,面容俊朗,眼神靈動,嘴角總是掛著一抹淺笑,看似放浪不羈,眼底卻藏著洞悉人心的銳利,正是有「鬼才」之稱的郭嘉,郭奉孝。
見到b熊走進來,兩人連忙上前,躬身拱手,齊聲道:「潁川戲志才、郭嘉,見過主公。」
這一聲「主公」,喊得誠心誠意,沒有半分勉強。他們來到真定已有月余,親眼見到了b熊治下的真定:百姓安居樂業,流民有地可種,傷者有醫可治,軍紀嚴明,官吏清廉,沒有半分亂世之中的殘暴與混亂。他們也見識了b熊留下的治政方略、練兵之法,深知這位年輕的主公,不僅武藝絕l,更有經天緯地之才,仁Ai蒼生之心,遠非袁紹、袁術那些徒有虛名的世家子弟可b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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