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電報很簡短,只有十五個字:「酆伢子速歸。汝外公留物待取。勿遲。阿婆。」
陳酆看到電報的時候,正在醫院處理一個酒後斗毆導致肝破裂的患者。他當機立斷,向主任請了假,連交接都沒做,就買了最早一班回滇南的車票。
主任挽留他:「小陳,你這一走,科里的工作誰來做?」
陳酆沒有回答,只是鞠了一躬,轉身離開了穿了兩年的白大褂。
他知道,有些東西,b工作更重要。
車子在傍晚時分到達白骨嶺。
司機按了按喇叭,轉頭對陳酆說:「小夥子,前面山路塌了,車過不去。去白水寨的話,你得自己走進去。」
陳酆點點頭,提起行李下了車。
行李不多,一個帆布背包,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服、一套銀針外公當年送給他的、還有那本已經翻舊了的《h帝內經》。
他站在白骨嶺的石碑前,深x1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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