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價值觀,天真的可笑。
「那……我就繼續坐著羅?直到你趕我走。」她的眼神偷偷斜了過來,帶著試探和一絲狡黠。
又一次,她把問題拋回給我。她似乎很擅長這個——用最無害的語氣說出最具挑戰X的話。
趕你走?
我當然可以。一句滾出去配上一個冰冷的眼神,就足以讓絕大多數人從我眼前消失。但面對她,這句話卻莫名的沉重。我突然意識到,她好像篤定我不會這麼做。
這個認知讓我非常不悅。
她的出現、她的每一句話、每一個動作,都在我的堡壘上鑿開一個又一個的小洞。yAn光從洞口滲進來,不是溫暖,而是刺眼。是對我此刻的g擾和挑戰。
一陣長久的沉默。
我沒有動,也沒有再說話。只是任由這種令人不快的平靜在我們之間蔓延。最終,我從齒縫擠出冰冷的三個字。
「你很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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