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不是嗎?”元殊輕笑,“等陛下真的懷了孕,就可以去父留子,放我去死了吧?”
“元殊!”秦昧一把撐在他肩頭,俯身看著他的眼睛,“朕對你的愛,你難道感受不到嗎?若是朕不愛你,怎么會求神巫違逆天道強留下你的命?”
“你不是愛我,只是饞我的身子。”元殊定定地看著她道,“你和秦昭,都是一樣的。如果現在我還能找到鴆毒,一定會毫不猶豫再度喝下!”
“你敢!”秦昧又是委屈又是憤怒,原本想要好好和他說話,此刻也變成了發泄,“你以為送走了秦雨,朕就沒辦法挾制你了是吧?朕記得你一向的志向是守護天下,你若是敢死,朕就變成一個暴君,荼毒整個天下!你敢不敢賭?”
“不敢。”元殊承受不住女帝的暴戾,垂下了眼,自嘲一笑,“以前少不更事,確實想幫你守護天下。可如今被現實毒打了這么多年,我終于明白,我就算拼盡全力也保護不了任何人,甚至不能保護一個孩子。”
“可你能保護我啊!”秦昧抬起元殊的下巴,湊過去吻他的唇,“你溫柔一點,順從一點,就可以保護我的心,讓我不至于一個人孤獨地站在最高處發瘋。”
元殊用力偏過頭,避開了秦昧的吻,也避開了她的表白:“以前或許可以。可現在陛下站得太高,我夠不著了。”
“那我就走下來,遷就你。”秦昧說著,手上用力將元殊的臉扳回來,不容分說地吻下。她用力吸吮著他的雙唇,挑逗著他的舌尖,雙手也伸入他的衣領,撫摸上了他敏感的位置。然而無論她怎么努力,元殊都冷冰冰地沒有給與她回應。
“你是要存心忤逆朕嗎?”秦昧徒勞無功,惱怒地道。
“臣傷病未愈,心如死灰,實在沒有精力侍寢,請陛下饒了臣吧。”元殊淡淡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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