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那么想知道?”元殊下頦被元殊捏得生疼,他被迫看著她,忽然冷笑一聲,“當然干了別的,我們什么都做過了。他逼我給他口交,還把我插出血……”
“住口!”秦昧一把甩開他,“你還有點廉恥嗎?”
“你們做的事,為什么我只是說出來,就沒有廉恥了?”元殊覺得她甩開自己就如同甩開某種骯臟的東西,不由伏在床上報復一般笑了起來。
“你!”秦昧大怒,抬手想要揮下,卻猛然記起元殊已在生死邊緣,生生住了手,壓抑著怒氣道,“這事朕不再追究了。可你中了毒,為什么不告訴朕?拖到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你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告訴過你的。”元殊盯著秦昧懵懂的表情,心中失望,還是說出答案,“就是你給我釘鎮(zhèn)魂釘?shù)臅r候。”
“那時候你說了什么?”秦昧一時有些恍惚。她使勁回憶那個時候的情景,只記得元殊承認殺了侍衛(wèi)趙甲,自己為防止他再動武,就用鎮(zhèn)魂釘封印了他的內(nèi)力。
“我說的話,你從來沒有認真聽過。”元殊淡淡地道,“我那時求你不要封印我的內(nèi)力,我說若你給我用了鎮(zhèn)魂釘,我會死的。”
秦昧一怔,似乎元殊是說過這句話,但她從未細想過這句話的含義。原來正是被封印了內(nèi)力,元殊才壓不住毒素蔓延。而他為什么要殺趙甲?難道趙甲對他……她忽然有些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你從來沒有認真聽過我說話,也從未認真對待過我,所以我中毒這么久,你也從來沒有看出來。”元殊繼續(xù)道。
“不,不是的!”秦昧本能地否認,“我看出來的,我知道你身體越來越弱,知道你坐在庭院里還要蓋被子,知道你看夕陽的時候哀嘆只是近黃昏……我只是沒有仔細去想而已!何況你知道的,宮里規(guī)矩多,你身份又特殊,朕初登大位根基不穩(wěn),顧慮著朝臣們的議論,也不敢破例給你傳太醫(yī)診脈……”
見元殊只是沉默,神色也是淡淡的,秦昧越說越是心虛:“元殊,朕知道你中毒很久了,朕現(xiàn)在只想治好你!你告訴我你究竟中了什么毒,若你不知道,朕就繼續(xù)拷問外面那些人,一定要找到救你的法子!”
“放了他們吧,不要再造孽了。”元殊平靜地道,“下毒的人,是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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