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許久,元殊幾乎斷絕的心脈才終于復蘇過來,只是仍然微弱,人也一直沒有醒。
劉太醫將護心丹化在水中,好歹給元殊喂進去了一些,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——好歹這人今夜是不會死在自己手里了。否則看女帝那關切焦急的樣子,劉太醫都害怕自己走不出這棲梧殿。
聽元殊呼吸痛苦,劉太醫按了按他的右胸,果然感到手下的身體痛得抽搐起來。他疑惑地拈了拈自己的胡須,對秦昧告罪:“陛下,這位公子肺葉有損,臣愚昧,竟看不出是怎么傷的。”
“是朕,用鋼針扎的。”秦昧想起昨日情事時自己沒輕沒重的舉動,繃著臉回答。
“臣猜想陛下對他用刑是要拷問口供,不過其他刑傷都還能治,這肺上的傷卻是傷了根本,將養起來比較難。”劉太醫斟酌著道。
“不過區區一根針而已,就能讓他吐這么多血?”秦昧滿是不信。
“陛下說得對,看這癥狀,并非只是外傷所致。”劉太醫換了一只手給元殊把脈,閉目沉吟半晌,忽然道,“奇怪,看這脈象,倒似乎是中了毒。”
“中毒?”秦昧一驚,“他每天的飲食都是宮中特制的,怎么可能中毒?”
“確實是中毒。”劉太醫又查看了一下元殊的舌苔和眼皮,篤定地道,“他中毒已久,毒性已入四肢百骸。今日是遭逢巨大的刺激,才導致毒素攻心,吐血不止。”
“中毒已久?有多久?”秦昧驚訝地問。
“大概有一個月左右,全仗著內力壓制才不明顯。但即使沒有今日情緒的大悲大喜,距離毒發身亡也只有三四天時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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