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昧拿著鋼針走到自己面前,元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他囁嚅了一下想要說什么,最終卻認命地閉上了眼睛。
元殊知道,那根針,是要刺進自己身體里的。回想起指尖曾經被陳曦用玉簪刺入的滋味,他暗暗咬住了口腔內的軟肉,做好了忍痛的準備。
然而他沒有料到,那根針,竟然刺入了自己胸前的乳粒中。
“嗚……”他抽搐了一下,不全是為了被針刺穿的疼痛,還為了羞憤交加的屈辱。
低下頭,元殊看見了橫穿過自己胸前紅櫻的鋼針,銳利,堅硬,冰冷,針尖上還帶著自己的血珠,就和秦昧的眼神一樣。
一股血氣沖上咽喉,卻被元殊強咽下去。吞咽了好幾下,他終于嘶啞著聲音開口:“你定要……如此辱我嗎?”
“我要給你加上我的標記,讓姐姐永遠搶不走。”秦昧說著,從耳垂上取下一枚金質的耳環。然后她抽出那根鋼針,將耳環從鋼針貫穿出的小孔中穿了進去。
“不要……”元殊掙扎起來,身子卻被牢牢地吊綁在刑架上,根本抵抗不了分毫。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秦昧將那枚金環穿過自己的乳粒,然后用力扣攏。
抹去貫穿傷帶來的一縷血痕,秦昧端詳著元殊胸前的金環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看,這是我給你的標記,漂亮嗎?”
“你瘋了……”元殊仰起頭,后腦重重地砸在刑架上,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絕望抗議。
秦昧拉扯了一下金環,感覺到元殊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挺起,仿佛是朝自己迎合過來一樣,不由露出了笑容。她用手指觸碰了一下他紅腫得可憐的乳粒,認真地想了想:“另外一邊是不是也應該穿一個?”
“你去死!”這是元殊給她的回答。
“你敢罵朕?”秦昧看著在自己面前幾乎一絲不掛的元殊,忽然陰冷地笑了笑,“那么我們就看看,究竟是誰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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