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得陛下不為難他才行。”元殊低頭苦笑了一下,“也罷,我也不為難招福公公了。”
“元公子……”見這么個神仙般的人物如今刑具加身,身心俱損,虛弱得隨時都會倒下,招福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。他很想懺悔是自己把元殊的動向報告了秦昧,但嘴唇囁嚅了幾下還是說不出口,只能重重磕了一個頭,起身離開。
為防止元殊逃脫,這次冷宮的大門處不僅上了鎖,還有幾個侍衛看守。唯一的安慰,是天快黑的時候,有人送了飯食進來。平心而論,菜色還不錯,比棲梧殿差不了多少。
元殊陪著秦雨吃了晚飯,又帶他在院子里玩了一會,天便黑盡了。于是他打水給秦雨洗漱了一番,便牽著孩子的手,帶他到里屋睡覺。
“小雨好好睡,如果晚上聽到外面有什么響動都不要管,好嗎?”元殊坐在榻邊,給秦雨蓋好被子。
“爹爹為什么不陪我睡?”秦雨摸了摸元殊手腕上的鐐銬,隨即被冷得縮回了手,“爹爹為什么要一直戴這個?”
“因為爹爹夜里要干活呀,這樣小雨明天又有好吃的了。”元殊微笑著,“爹爹找到了新的活計,在外屋就可以做,不用去浣衣局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秦雨開心地笑起來,“所以我晚上一個人睡也不害怕了,我知道爹爹就在隔壁陪著我。”
“對,所以你夜里不要來打擾爹爹哦。”元殊把被角給孩子掖了掖,輕拍著他哄他睡覺。
小孩子睡性大,過了一會兒,秦雨就沉沉地睡著了。
元殊托起鐵鏈,小心地往外走,盡量不讓腳鐐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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