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
元殊醒來的時候,模模糊糊覺得有人在身邊。他沒有力氣睜開眼睛,只能用殘余的一點力氣喚了一聲:“昧昧……”
回應他的,卻是臉上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兩巴掌——不是很疼,卻帶著極強的羞辱意味。
“別再妄圖勾引陛下了,陛下根本不在這里?!币粋€冰冷戲謔的聲音哼了一聲,“你故意求死,想博得陛下心軟。可惜做戲做得不夠真,陛下一眼就看穿了?!?br>
是陳曦。元殊聽出了這個聲音,眼瞼顫抖了一下。這個人曾經帶給他的痛楚和羞辱,讓他一想起就不寒而栗。
“被我說中了,心虛了?”見元殊發抖,陳曦得意地補刀,“陛下早走了。我看你就算故技重施再尋死一次,陛下也不會上當了?!彼麥惤獾哪?,口中的熱氣直噴到元殊臉上,“尋死覓活來求陛下憐愛,元殊,曾經心高氣傲的元公子,你不覺得羞恥嗎?”
“呵……”元殊沒有睜眼,只是自嘲地笑了一聲。他怎么可能去對陳曦解釋,他是真的存了死志,只可惜身體太過虛弱,連尋死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見他半晌無話,陳曦也有些無趣,畢竟元殊這幾天生死一線,他也不敢再對元殊有任何實質傷害。
聽到陳曦的腳步走了出去,元殊這才睜開眼來。
他依然躺在冷宮的那張破舊床榻上,除了頭上包扎的繃帶,似乎一切都不曾改變。
看來,他想賭秦昧心中還有一點心痛和后悔,是賭輸了。
身上又竄起熟悉的痛楚,讓元殊一下子心灰意冷。然而下一刻,門口卻傳來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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