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素來聰慧,我們早就瞞不過她了。”崑君的指尖撫過他潮濕的眼尾,沉重地嘆著氣,“那個家——我已經回不去了。”
“哥哥,我們可以有自己的家。”鏡玄透亮的眸子里閃動著希冀的光彩,“只有我們兩人的家。”
他按下崑君的頭,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,火熱的舌尖侵入齒關,直切他的要害。
靈舌溫軟,吻卻霸道。它蠻橫地纏住崑君的舌,不容退避地掃過他敏感的軟腭。齒尖忽地一咬,懲罰般刺破他的舌尖,淡淡的血腥味在交融的唇齒間漫開,為這個吻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廝磨。
久違的快意直沖天靈蓋,崑君氣喘吁吁地拉開兩人的距離,一雙金棕的眸子跳動著簇簇欲火,氣息紊亂,聲音發顫,“鏡玄,我真的很想你,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鏡玄欺身而上,重新含住他的唇,手指利落地勾起他的腰帶,輕易地解了它。
火熱的堅挺落入他的手掌,被那沁凉的掌心刺激得猛然一跳,將衣褲頂出了高高的隆起。
鏡玄摟著他的腰一同墜入湖中,在水面砸出大朵的白色浪花,翻滾著沉入水底。片刻后兩人破浪而出,雙雙滾在了岸邊柔軟的青草地上。
晶瑩水珠自兩條赤裸的身體上緩緩滑落,上方的崑君支起手臂,熱辣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鏡玄姣白如雪的身體,似乎已經用眼神將他愛撫了千百遍。
馥郁的蘭花香氣蓋過了綠草和泥土的芬芳,直直沖進崑君的鼻腔。他的呼吸早已沉重不已,壯碩的胸膛高高低低的起伏著,沉沉向下壓了過來。
性器已經漲大到極為可怖的尺寸,怒張的肉冠紅艷艷地泛著水光,在鏡玄腿心處輕輕蹭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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