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生活漸漸安定下來。
牧師的傷勢慢慢好轉。他開始每天早上在竹樓前教李瀚讀圣經,用簡單的荷蘭語解釋《詩篇》和《馬太福音》。李瀚雖然發音笨拙,但學得很認真。安娜在一旁翻譯,偶爾幫父親補充。
部落的人也漸漸接受這個「紅毛傳教士一家」。安娜幫忙教孩子們簡單的算術和荷蘭字母,牧師則為生病的族人祈禱。李瀚負責巡邏與談判,確保屯墾不侵犯部落核心土地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安娜開始出現變化。
起初是晨起時的惡心。她以為是水土不服,卻連續幾天吃不下早餐。李瀚注意到她臉sE蒼白,總是疲倦地靠在他肩上。
有一天清晨,安娜突然沖到屋外乾嘔。李瀚跟出去,扶著她的背,輕聲問:
「?」怎麼了?你生病了?
安娜擦掉嘴邊的痕跡,臉頰微紅,用荷蘭語小聲說:
「.」我想……我懷孕了。
李瀚愣住,隨即眼眶微紅。他抱緊她,低聲說:
「.」我們的孩子……會擁有兩個世界的最好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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