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喝,他越清醒。
腦子里全是Cher的臉,還有她替說話的樣子。
她偏心了,她明明偏心。
為什麼她看不到他的痛苦?
為什麼她不能公平一點?
「再來一杯,」他對調酒師說,聲音已經有些含糊。
「先生,您已經喝了很多了,」調酒師有些擔心。
「我說再來一杯!」拍著吧臺。
調酒師只好又倒了一杯。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:「先生?」
&轉頭,視線有些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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