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終於停下來的時候,渾身都是汗水和別人的血。指節磨破了皮,肋骨隱隱作痛。
但我的腦子終於安靜了。
那些白天積累的、無處發泄的和煎熬,在拳頭落下的每一個瞬間得到了釋放。
我找到出口了。
「老板,」管理員小心翼翼地走過來,遞上毛巾,「您??以後還會來嗎?」
我接過毛巾,擦了擦臉。
「會。」
「那我該怎麼稱呼您?」
我想了想,說:「影子。」
從那一夜開始,「影子」成了洛杉磯地下拳擊場的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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