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在筆桿上收緊:「哪里怪?」
「不知道,」她托著腮看我,「就是??你好像不太想看我?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?」
她的眼神里有困惑,還有一點點委屈。
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。
這種表情對我來說是致命的。
「沒有,」我放下筆,盡量讓語氣溫和一些,「我只是在想事情。」
「什麼事情?」
「工作。」
「騙人,」她嘟嘴,「你想工作的時候不是這種表情。」
她怎麼會知道我想工作時是什麼表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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