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像山一般壓下,阿珀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向上還是向下,她只覺得如釋重負。
他終于對她感到失望了。
“是啊,爸爸。”
阿珀嘆了口氣,不知道是在嘆他,還是嘆自己:
“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控制不住自己的身T,控制不住自己的….”
她停了一下,像是終于替他把話說完:
“就像個下流的B1a0子,是么?”
她看到了他微微張大的冷灰眸子,大概從沒人敢在她的養父面前說這些粗俗至極的話。
“怎么?爸爸,你不就是想這么說嗎?”
阿珀笑嘻嘻的,可眼里已經冷了下來:
“從始至終,我都是個下層人,莽撞、愚蠢、缺乏理智,更控制不了骯臟的,是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