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緹冷冷看著她:
“我和你沒什么舊可敘的。”
“安緹,”
阿珀換回了原本的稱呼:
“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?”
安緹慢慢皺起了眉: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珀垂下眼,碾起杯里薄荷葉,又讓它墜下,她看著杯里的酒Ye,輕輕道:
“很多政策,你應該b我更清楚后果。”
葉片很輕,但帶起的漣漪卻一圈圈向外擴散,直到撞到了酒杯壁上。
安緹從小就很聰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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