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把鋼筆放在秋千下,到烏塞再次聯系她,過去了一天半。
[下周三的慈善晚宴,想辦法跟著斯圖羅出席。]
[仔細打聽打聽,政府那幫人打算和我們尊敬的教父談些什么。]
看來烏塞那邊已經把錄音內容整理出來了,還針對斯圖羅錄音里提到過的政府人士做了不少調查。
阿珀心想,關上手機,走下樓。
新保鏢盡職跟在她身后,零依舊沒有出現,但她想了些辦法,還是打聽到了他的情況。
他先是受到處罰,然后又被派去灰sE區域執行任務,她不知道任務具T內容是什么,但總之一時半會,看起來是回不來了。
想起那個晚上,阿珀的腳步頓了片刻,繼續往下走。
竊聽器成功取出,她的下一步計劃暫時用不到他。
要不是通過烏塞之口,阿珀完全不知道有慈善晚宴這么一回事。她沒有打草驚蛇地當面詢問斯圖羅,而是從副手那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句,之后就明白,她養父的隨行人員里肯定沒有她。
那她要怎么參加這個什么見鬼的慈善晚宴?
阿珀在花園里踱了幾圈,忽地想起一個絕妙的人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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