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許沉默得太久了,桌后的人皺了下眉:
“阿佩拉,你知道我在說什么。”
“爸爸。”
在她控制住自己之前,這個稱呼已經脫口而出。
在那樣的注視下,她以為她會恐懼,可只有一種滾燙的、火辣辣的刺痛,忽地從x口蔓延開來,像是有什么燃燒了起來。
“我做了什么?”
他憑什么這么看她?
他憑什么這樣對她?
她一個人站在畢業典禮的人群中的時候,他不在,她被那群家伙圍在教室角落的時候,他不在,她從尸堆中爬出來的時候,他同樣不在。
那他憑什么管她這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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