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可道歉的。”
她直起身子:
“我又不是沒見過你流血。”
沉默,又是沉默,阿珀瞥他,這家伙剛見到她那幾天,還掛著那不知從哪學來的客套態(tài)度,現(xiàn)在倒是一點都用不出來了。
她心里泛起點快意。
桃汁黏在腿上,不是很舒服,阿珀打算回去洗個澡。她回到一樓客廳,迎面而來的是管家:
“小姐,今晚蒙塔雷先生會和您共進晚餐。”
阿珀呆楞半晌,才想起之前為了擺脫懷疑,隨口一說的撇腳借口。
她還以為斯圖羅的“之后再說”只是敷衍她,卻沒想到他竟然真兌現(xiàn)了。
晚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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