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只能又回到原位。
她的裙料很薄,起不到任何阻攔作用,Tr0U軟綿綿的,他不敢用力,指頭卻輕易陷入r0U里。
阿珀慢悠悠地撥開樹枝,只覺得大腿旁邊的腦袋熱熱的,她假裝挑桃子,不動聲sE地垂眼。
被她坐著肩膀的青年正垂著頭,面頰緊繃,一言不發,只有耳朵通紅、滾燙。
“摘到了!”
零心臟一跳,肩上的人已經噌地蹦了下來,裙子差點被他的手帶起,露出大片大腿,白花花的,在他眼前閃過。
他手疾眼快,一把抓住裙擺,拽了下來。
阿珀拿著桃子,樂顛顛跑到噴泉旁,沖了又沖,身后的人難得沒跟上來,她甩了甩桃子,走回去,遞給他:
“吃嗎?”
零搖搖頭,耳朵沒那么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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