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爸爸,”
她小心吐出那個稱呼,仰臉望他:“保姆來之前,我可以在你屋里呆一會嗎?”
他們沉默對視兩秒。
最終,他指了指沙發,示意她在那邊等著。
她最終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可后半夜,她再也沒睡著過,腦海里翻來覆去地播放那幾個片段,想著那個和她小臂一樣粗長的東西,越想越頭腦發昏,小腹熱熱的,腿心也在發痛、發脹。
她很久之后才意識到那是什么感覺。
阿珀甩了甩頭,將旖旎的想法和莫名其妙的回憶都甩了出去。
算了。
沒空再去想這些,接下來的幾天,阿珀都心驚膽戰地過著,仔細觀察著書房中的情況。
好消息是,鋼筆似乎成功放進去了,看起來并未有人發現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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