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興奮勁很快過去,阿珀又想起了筆架上的那只筆。
她還想起了三年前,當她好不容易等到和斯圖羅見面的機會,把包裝JiNg致的禮盒小心翼翼從包里拿出,遞到她的養父面前時,他只是瞥了一眼,說,嗯,放那就好。
她甚至以為他都不會拆開它。
阿珀猛然回神,強迫自己停止揣測。或許他已經忘了那是她送的了,只是隨手拿起一支罷了。
這很符合她養父的X格。
阿珀拍了拍腦袋,現在萬事俱備,接下來的重點就是———怎么把帶竊聽器的鋼筆替換進去?
想都不用想,她肯定不能大搖大擺走進去,對斯圖羅說借你的鋼筆一用,改天還你,然后再大搖大擺地離開。
這也太可疑了。
她煩躁地嘆氣,將手機藏回原處。
下午,阿珀目送著斯圖羅的車開出了大門,她站起,想去書房門口踩踩點,可一扯開門,就見一道熟悉的人影立在她門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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