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珀垂頭看著菜單,余光看到有人在她正對面坐下,紅發格外扎眼。
她的左右都被空出了幾個位置,在場的人自顧自地聊了起來,完全把她當空氣對待。
“南邊那片舊區終于要動工了,”
寸頭青年撥弄著球桿,語氣里帶著幾分劫后余生的慶幸,“上次我陪我爸去那邊簽字,車窗才降下來一半,那GU味道……”
他在鼻子前用力揮了幾下手:“我回來好幾天了,還覺得在身上纏著,那車我都不想坐了。”
“你去那里g什么?”
旁邊有人笑:“沒事找事,反正以后接了你爸的班,這種事有你受的。”
“不要啊…”寸頭青年哀嚎一聲,重重躺靠在椅子上:“我是想接他的班,但也不是這么個接法啊。”
“這么夸張,至于嗎?”
另一個瘦高的青年撥弄著杯子里的冰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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